关于陈慈黉故居
陈慈黉故居位于澄海隆都镇前美村。陈家早年经营海外运输,后在泰国办实业,富甲一方,热心于公益事业,办学校、修道路,闻名国内外。其家族自1910年起,陆续用了几十年的时间,在本乡建筑了郎中第、善居室、寿康里和三庐等四大宅第,共有厅堂506间,占地面积2.54万平方米,规模宏大。建筑形式具有民族风格和潮汕农村住宅的特色,又融和了西方建筑特点,古朴幽雅,是中国早期典型的中西合壁建筑。
老宅之大
這宅子有多大呢?有這麼一種說法,說是每天日出時開窗,開到正午宅內窗戶才能開完;而這時又要開始關窗了,一直關到日落,窗戶方才全部關上。進入故居大門之前,先要經過偌大一個水塘,這個水塘也是故居的一部分;然後穿過偌大一個廣場,廣場一側是十多間房子,另一側才是真正的宅院;宅院有三進、4條花巷、9個院落,叫善居室———這只是故居四座宅第中的一個。
善居室內四通八達,後樓和外花巷外的房子都是兩層的,有寬闊的走廊,外側的房子和中心院落之間也有天橋相連。只要進了房子,不必擔心日曬雨淋,幾乎可走遍所有的房間。我沒測算過走完所有的房子要多少時間,只覺得無盡的走廊連著無盡的走廊,重重門背後還是重重的門,只有門上的、窗上的雕花不斷變化著風格,提醒我又到了一個新的地方,不一時,便不知自己身在何處。
建了30年
陳慈黌故居分為郎中第、壽康裏、三廬、善居室4個部分,1910年動工,一直建到1939年,期間幾乎沒有停過工。
最晚動工的善居室是陳慈黌的幼子陳立桐的宅第,1922年開工時陳慈黌已經去逝了,陳立桐的媳婦有了話事權,一心一意要讓自己的宅院超過大哥、二哥的,於是房子建了拆,拆了建,一直折騰到日本人來了,汕頭淪陷,善居室終於也沒建完,成了阿房宮了。
阿房宮——善居室內處處留下了建造者對奢華盡其所能的追求。所有的門都作了繁複的外邊裝飾,使善居室的每一扇門看上去都比實際上要龐大得多,而且修飾各不相同;每一根欄杆,哪怕是處於最不引人注目的角落,也都精心雕琢;樓梯的每一級臺階上,也不忘刻上精細的花紋。
建這樣的宅子究竟花去多少銀子,誰也說不清。只知道善居室有11個字是請當時有名的書法家華世奎題的,那會兒,華世奎為人寫一個字,據說要1000銀元。而陳慈黌故居書法石刻極多,且多出自名家之手。
老宅很新潮
別以為這宅子建在上世紀初的澄海,就一定像多數中國深宅大院那樣,光線陰冷昏暗令人抑鬱。一點都不,陳慈黌故居色彩明媚、寬寬的走廊終日瀰漫著陽光的氣息。
故居除因襲了潮汕民居“四馬拖車”的格局、大波浪般的山墻外,大部分裝飾都十分現代。門面彩用了顏色跳躍的淺色磁磚和玻璃來裝飾,窗戶的頂部裝飾更是花樣百齣,方的、半圓形的、尖頂的,除少數用了古樸的中國木飾,多數窗戶都使用了抽象的幾何紋路,不禁讓人想起西方的教堂。甚至,有的窗飾中還出現了英文字母A、B、C。
陳慈黌故居建築風格絕無僅有,被認為是中西合璧的典範,其設計師是誰卻成了一個謎。
據陳宅的老管家回憶,故居舉建時,並未請任何設計師,甚至連圖紙都沒有,全憑主人一張嘴,工頭一把竹尺,主人指到哪兒,工頭就比到哪兒,工頭比到哪兒,工人就建到哪兒,想怎麼建就怎麼建,建得不滿意就堆倒重來,居然最後建得還有板有眼,而那些複雜的花紋、那些暗藏了英文字母的花紋是誰想出來的?又是怎麼告訴工匠們,使他們能夠一點不差地刻出來?就沒人知道了。
去年去过陈慈黄故居,见证了资料内容,描述得十分准确。一百年前的建筑,在风雨后斑驳了墙壁,模糊了花纹,身骨却硬朗。故居外围是高耸的墙壁,配有碉楼,据说是防土匪之类所用。房屋虽已陈旧,掩不住当年的精细华丽。院子一个个相套,走入内很容易迷路。逛了半下午也只走了一小半,只算走马观花。

中央的大院子,也许我偏颇,整个过程总觉得红灯笼和院中央的绿盆景十分碍眼,应该是工作人员添加上去的,格格不入的喜庆。门窗上清晰可见毛主席头像和“忠”字,记录这旧宅完整保存的艰辛。

于高处观全局,仍无法一眼扫尽。南方潮湿多雨水,更常有台风侵扰,墙壁历久而完好,令人感慨宅子质量过硬。角落里一抹红色遮不住,伸展出来。

屋檐的瓷砖花纹各异,传统的中国花纹。门窗的瓷砖也各不相同,近看色彩仍很鲜艳,有传统花纹,也有西式的彩色玻璃和几何图形花纹。连走廊扶手都嵌了装饰,不知当年屋主怎样买来这么多国外进口材料。

形状、花纹,典型的中西合璧。

影壁。这个图案也是中西结合,组成一个硕大的“福”字,初见十分新奇。

屋内房顶。陈旧遮不住细密。

实物更生动,雕工很细致,相片见拙。

看了很久,不知怎样描述。

楼梯地板的雕花,异常精美,几乎不舍得踏过。






